Little Fall of Rain

Just another hideout for my insecure little broken soul.

[翻译][Heroes] Love's the Burning Boy(01)

标题: Love's the Burning Boy

原作: Heroes

作者: BrighteyedJill

译者: tzigane

分级: 成人级(NC-17)

警告: Graphic Depictions of Violence, Rape/Non-Con, Slavery

配对: Nathan/Peter

简介:如果抑制超能力的药物被研制出来,如果有人滥用了这药物,如果Heroes第一季的世界是一个更加黑暗的世界……

原文地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11885

翻译授权:




Love's the Burning Boy


    by BrighteyedJill   


简介:如果抑制超能力的药物被研制出来,如果有人滥用了这药物,如果Heroes第一季的世界是一个更加黑暗的世界……

译者注:本篇是系列文的上半部,还有下半部等着我继续翻……还是BrighteyedJill聚聚拿手的半AU设定,简而言之,就是Heroes第一季带奴隶设定的AU。第一季全员出场,Petrelli兄弟cp,场面极大,后期会越来越大越来越好看,尤其是下半部~但上半部会有很沉重很黑暗的部分,毕竟有奴隶设定……

标题来自美国桂冠诗人Elizabeth Bishop的"Casabianca"。这首诗又有得说了,等全文翻译完成了我再来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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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阵狂风卷着拍卖场的臭气刮了过来,Nathan Petrelli皱起鼻子,他恨这些地方。不仅仅是因为拍卖场散发着异味且尘土飞扬,他更多是恨那些扑面而来的绝望和痛苦令他无法像其他买家似的在此闲庭信步。Nathan竖起衣领,顶着风迈向他的目的地。

      这儿没什么Nathan的熟人,但他依旧不想摘掉墨镜和棒球帽。他不认为在这个离家几千英里外的穷乡僻壤能有什么人认出他来,可风险总是有的。Mohinder曾经反复警告过他关于他独自出行的危险,但Nathan认为这是可接受范围内的风险。他必须得亲自前来,在这件事上他不信任其他的任何人。

      Nathan面前的人流渐渐散开,顾客们分头各自查看感兴趣的商品。Nathan并不在乎从哪儿看起,他会一一检查这里的全部商品,只求稳妥。随意左转之后,他来到一排摊子前,这里专营高端奢侈的优质商品,优质到足以符合众议院Petrelli议长的身份,如果议长本人在此挑选的话。但众所周知议长并不在此,他正独自窝在西切斯特的府邸,伏案分析下年度的预算案。

      摊主们的目光扫过Nathan,转而寻找更富裕的猎物,并未在他的长外套和破破的棒球帽上停留。尽管如此,他还是坚持钻进每一顶帐篷查看展示的商品。他没抱什么希望,也没怎么气馁,他只是在做必须要做的事。不知疲倦,按部就班,清楚得知只要他付出足够的时间和精力,他会找到想找的。他必须得找到。

      他在第三顶帐篷里看到了值得一看的的东西。Nathan走近摊主,摆出一副自信又自大的买家姿态来,这对他来说并不难。“你,就是你。这儿有东西我想看看。”

      摊主转身打量了Nathan一番,估算他的潜在购买力,结论是他并不太满意。“你确定这儿有东西给你看?”他问道,唇角挂着一丝轻蔑。

      “我确定。”Nathan从口袋里掏出许可证给摊主,一张“第十类持有与购买执照”,允许其所有人持有并处理任何等级的奴隶,从最温顺到最危险的都允许。摊主惊地瞪圆了眼盯着Nathan递过来的卡片。第十类许可证极少发放给普通公民,因此Nathan并不怪摊主如此震惊,或起疑。但这张许可证基本上来说算是合法的,这是他通过Mohinder在国土安全局的不知名朋友拿到的,注册在一位虚构的“Nate Parker”名下。

      摊主把许可证交还给Nathan,“请这边来,先生。”他圆滑地应对道,领着Nathan来到商品陈列的空地。六七个关在笼子里的男男女女安静地站在那儿,低眉顺目。他们的这种顺从,这种平静地接受命运的样子已不再使Nathan感到难过。他已然对此麻木了。正如他对这类肮脏的拍卖场上充满同情的视线和奴隶们偶尔会有的尖叫祈求麻木了一样。“您有什么想看的吗,先生?”

      Nathan指向末尾,那儿站着一个男人,不太整洁的黑发荡在眼前。“那一个。”

      “上好的选择,先生。九号,出列。”摊主喊道。Nathan指定的那个奴隶向前一步,抬起下巴,把视线聚焦在Nathan身后的某个地方。他四肢修长优雅,光滑苍白的肌肤上只有右手腕内侧一处单螺旋的纹身,标志着他的奴隶身份。可他的眼睛是蓝色的,而他的脸,虽然精巧俊俏,却不是他。“24岁,有过两任主人。性情温和,十分顺从,具有绝佳的侍寝技巧。他的上任主人……”

      “不感兴趣。”Nathan打断摊主,头也不回地走出帐篷。那个男人不是Nathan要找的。那个男人不是他弟弟。



      西切斯特Petrelli大宅内的地下实验室里,Mohinder Suresh边听着离心机嗡嗡作响边思考着轮回报应,宽恕,和救赎,不确定他究竟还能不能从世人身上得到这些。他想要相信还有这个可能性,鉴于他现在每天都在实验室里捣鼓着各种医药与基因技术,用种种微小的努力试图填平他制造的那个错误深渊。他犯下的罪已无可挽回,亦无从遗忘。

      平心而论,这并不是Mohinder一个人造的孽。历史决不会把Mohinder Suresh称作这场悲剧的缔造者。但仅仅是分担他那一份罪孽已是不堪重负,Mohinder早已无心为Lindermann,Bennet,甚至是Nathan这样的人感到抱歉。就是这些人处心积虑构建了这个结果,这些人精心策划了对全世界所有超能人的奴役。他们制定了整个计划,但他们的计划本来并无用武之地,如果他们找不到那个关键方法能让现代智人征服并压制那些基因优胜者的话。

      正是Mohinder的研究给这个进化学上的难题提供了解决方案。他开发出一种药物,能够阻断人体读取超能基因序列的能力,从而有效地抑制超能力的产生。Molly Walker的病情给他提供了灵感,余下的无非是把整幅拼图拼完整罢了。他本想找到超能力的解药,或者至少是控制它们的方法,但最后他得到的却是一把双刃剑。药物性能太激烈,一旦被代谢出去之后就会彻底摧毁人体读取任何基因序列的能力,唯有持续服药才能避免出现毁灭性后果。对Mohinder来说这是个可怕的消息,但对那些想方设法控制日益增长的超能力人口的人来说,这可是个天大的惊喜。

      药物的应用十分简单,实验体服用一片“奇迹的解药”,24小时内他会失去超能力。接着药物的负面效应开始运作,如果实验体在接下来没有每隔24小时就服用一次药物的话,他会死得极其凄惨。实验证明,药物戒断只会导致死亡。理论上来说,最后药物被彻底从人体内代谢干净之后,实验体可以再次使用超能力,但到达那个阶段时,实验体往往只能痛苦地惨叫,早已无暇他顾。

      Mohinder终于了解他和父亲究竟有多天真,以为他们可以制造并控制超能人名单仅用于正途。有那么一瞬他想到了奥斯卡·辛德勒,他的名单对那些要被政府屠杀或奴役的犹太人来说意味着生命。而Suresh家的名单恰恰相反,他们的名单被政府用来清算上面记载的人。他们的名单就是国土安全局一个接一个找到已进化人类的原因,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都在Mohinder千辛万苦完成的名单上。确切来说,他的基因方程式运行地如此完美,以至于它至今还在持续不断地提供新的名字,那些能力尚未显现的青少年和儿童的名字。

      如今,出于国家安全考量,名单上每一个新的名字都会理所当然地被拘禁,被判处终身奴役,并被给予严格剂量的解药。政府是该药品唯一的授权经销商,他们会按照奴隶数量给持有执照的奴隶主分发相应剂量的解药。正如Nathan在解药制造预算的国会辩论中指出的,药品发放方式是为了保障公共安全,杜绝出现在逃的超能人。奴隶只要错过了一剂解药就会死,但公众们安全了,谁又会在乎呢。

        把所有已进化人类打入终身奴役的地狱,就算Nathan曾为他在这件事上所扮演的角色感到惭愧,他也从未向Mohinder透露过任何一丝悔恨之情。Mohinder发现Nathan有个奇怪的盲点,他会对非核心小圈子里的人的安康置若罔闻,而对他的核心小圈子内部的人……Mohinder不由得叹了口气,对这些人,Nathan那近乎愚蠢的忠诚会让他做出匪夷所思的举动。就好比这个周末,他硬是跑到芝加哥南部的一个奴隶拍卖会,只为了追逐匿名线报透露的又一个捕风捉影的消息。

      这个周末Mohinder留在西切斯特帮Nathan处理日常事务,也正好让他从NYU学生的求知若渴和实验室助手的围追堵截里逃出来松口气。反正不管怎样他都会来这里,因为他终于觉得自己可能在做一些有用的事,一些好事,他的一项实验看上去像是能成功的样子。他已经在Petrelli府邸的奴隶工作人员身上做了实验,对他们扯谎确实不好过,但Mohinder还是只告诉他们他在试验一种不危险的新型解药,并且已经取得全部所需数据,他们可以回去正常服用抑制能力的常规解药了。现在就看他的新配方能否顺利工作,能否帮他们找回各自的超能力,找回自由。

      离心机缓缓停下,最后一批药品制作完成。Mohinder掏出手机,凭记忆按下一串号码,铃声只响了一下。

      “说。”

      “Hiro,完成了。”



      天在下雨,Peter通常并不在乎下雨天,但棚圈的地面正迅速地变得泥水四溅,轻易就弄脏了他的赤脚和裤子。一阵风带着异味刮过整个棚圈,Peter打了个冷颤,或许他会就此患上肺炎然后病到不得不被送医。他要是有这运气就好了。

      棚圈是由户外养狗场改造的,每个棚子只能关一个奴隶。Peter觉得把他们分开关是个合理决定,这个摊子的大部分奴隶都不是什么善茬,尽管无法使用超能力也还是十分危险,那种笼中困兽式的危险。每个在这里的人都经受过不同程度的损害,如果你很值钱的话是不会沦落到拍卖场的这个角落来的。比这儿更差的就只剩格斗场,危险的体力劳动,医疗试验,和最糟糕的窑子了。

      Peter知道,今天会有什么人来把他买走的机会微乎其微,亏得他两天前的行为,现在他的记录上多了个大大的红色警示。抛开这个,他并不是什么劣等货,也许被转手过多次,但摊主会宣传成“成熟老道”。摊主更需要头疼的是怎么解释Peter的伤,他确信自己断了一根肋骨,左脚腕也很痛,但他还能走,所以肯定没断。除此之外他浑身上下都在痛。Peter怀念那些可以瞬间痊愈的日子,但这一次他倒真的没那么在意伤痛,这些伤意味着他至少有奋起反抗过。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抗争过什么了,对于自己的这一面他感到恐惧,原来他居然可以如此温驯如此顺从地接受现实。不,他再也不会了。

      不管这次拍卖之后他会流落去何处,Peter跟自己保证他决不会坐以待毙。他现在折扣打得这么低,说不定会有私人买家觉得天大的便宜不能不占。当然了,那个私人买家得有执照允许他持有D级奴隶才行。就在昨天,Peter轻蔑里带着丝忧虑地看着他的前主人签署文件把他的奴隶等级从C级“难以相处”,改成了D级“狂暴不驯”,确保了Peter会有个异常黯淡,且极有可能异常短暂的未来。他的最新等级意味着他的主人必须持有第十类执照,通常这些执照只会发放给处理暴力不服管教奴隶的专业组织,Peter可一点也不想被卖去那些地方,尤其是他深知自己还依旧……漂亮。他有想过如果自己毁容了的话日子会不会好过一点,比如划花了脸之类的。如果每个来查看他的买家看到的不是魅惑的眼睛,精致的脸孔,修长的手指,他的处境会不会不同?

      Peter已经半认真地开始检查他的笼子有没有暴露在外的锐利部分时,他听到有声音接近,转头望向过道,只见摊主矮小油腻的身影正领着一名潜在买家走近他。Peter试图猜测买家的身份,也许是开窑子的,他一路走来都在重点看那些长得好看的奴隶,而不是身强体壮的。买家看上去自信满满,不像摊主似的随身携带管教奴隶用的电击枪,也许他并不需要,又或者他只是太过自大。Peter有种他即将亲身体验出结论的不好预感。

      两人在Peter的笼子前停下脚步,摊主递给买家一块资料板,上面大概记录着Peter的各项数据。“这是你昨天入手的?”买家研究着资料发问。

      “没错,先生,才刚刚流入市场呢。我得跟您说,相对价格来讲他可是高端商品,可能稍微有点不服管教,但我相信不是您这样的绅士处理不了的问题。”

      “他刚被降了一级,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摊主还没来得及开口,买家立即补充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根据报告来看只是个别事件,”摊主谨慎地解释,“他插手了另一对主仆之间的事儿。”

      “伤到人了?”

      “呃,那位主人和一名保安多少受了点伤。”摊主坦白,“要我说啊,是那位主人太松懈了,只要严加管教,这会是笔不错的投资。”

      买家考虑了一会儿,“我想看看他整体状况。”

      “没问题,先生。”随即摊主冲Peter喊道,“脱!。”

      Peter条件反射性地伸手揪起上衣下摆,有一瞬他想要反抗命令,想要贯彻他刚刚下定的决心,但反抗不会带给他任何好处,迟些会有更好的抗争机会。他脱下上衣随手扔在泥地上,反正衣服早就湿透了。接着他熟练地扒掉裤子,双手垂在身侧站好,看着买家审视着自己。一开始,像这样平静地站在这儿是对他来说最难掌握的一项技能,远比后来他被期待展示的那些“侍寝技巧”要难得多。他曾经无比憎恨被审视,被细细评估或检查,憎恨那些漫不经心地把他当作物品般看待的眼神。而事到如今,他已经无动于衷了。

      Peter清楚自己没有一个月前看起来能见人,他现在瘦得皮包骨,身上满是两天前被踹得不省人事时留下的淤青。为了不给受伤的左脚腕增加负担,他站立时只能歪歪斜斜地倾向右边。在被卖到拍卖场时他的头发也被剃掉了,没有刘海荡在眼前的感觉十分奇怪。Peter不知道他的发型现在成了什么样,但可想而知应该不怎么吸引人。

      买家盯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他太瘦了。”

      “他前任主人以为能把他饿到听话。”摊主解释,“恢复饮食的话体重会正常的。”

      “那让我好好瞧瞧他吧。”买家一副不在意的口气,但Peter知道他其实有点兴趣,摊主兴许也知道。

      摊主摸出钥匙打开笼子上的挂锁,笼子只有半人高,狗屋改造后的遗留,Peter只能手脚并用爬到水泥过道上,跪坐在两个男人面前,拘谨地低垂双眼。

      那男人踱到Peter身前,扳过他的脸,掰开嘴唇检查他的牙齿。Peter想起了Bausch医生,他刚满13岁的时候,那位牙齿矫正医生摘除了Peter的牙套,叮嘱他“好好照顾这些小宝贝们,它们会报答你的”。Bausch医生大概万万没想到它们是以眼下这种方式报答Peter的。男人的手拂过胸膛时Peter试图让自己不要发抖,他自我安慰这毕竟是因为他光着身子跪在雨地里的缘故。男人伸手按了按Peter身上颜色最深的瘀痕,Peter痛呼出声,男人动到了他裂开的肋骨。

      “他有伤。”男人朝摊主咕哝着,带着一丝抱怨。

      “呃,这就是为啥他现在打折了。他会痊愈的。”摊主平和地答道。

      “趴好!”男人吼道。Peter双手双膝着地趴下,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地面。他恨这个。

      “他没病。”摊主边说边看着买家啪地套上医用乳胶手套,“昨天被送来的时候我们有验过血。”

      “嗯哼。”男人一手按住Peter的后颈,警告他不许乱动,一手摸进他两腿之间,冷漠地抓着Peter的yj撸了两把。Peter咬紧牙关,硬生生地压下每次被买家如此检查时都会生出的羞耻感。“他受过训?”买家把玩着Peter的balls向摊主询问。

      “没错,”摊主热切地确认,“他在前主人那儿可是有不少客人呐。”

      “哼。”男人松开了手,滑过Peter臀部的曲线,一只干涩的手指压在Peter的入口,用力地捅了进去,戴着手套的手指埋进Peter的屁股。Peter被突如其来的尖锐疼痛惊地倒抽一口气。男人抽出手指,像安抚受惊的马匹似的抚摸Peter的身侧,转头看向摊主,“他里面有伤。”

      摊主装出目瞪口呆的表情,“天哪,这我可真不知道。呃,我再给您便宜500块吧,他很快会痊愈的。撇开这些,他可确实是上等货色。”说着,摊主走近买家,“您要是真有兴趣,可以给您安排让他’演示’一下。”

      男人轻笑出声,Peter瞬间绷紧了神经。“谢了,不过我还有点别的东西想瞧瞧。”视线在Peter身上逗留了一刻,男人补充道,“等我买好了其他东西再说,这家伙搞不好值得我费这个心。”

      “对于您这样经验丰富的客人来说他绝对称不上费心,先生。”摊主一脸宽慰地奉承着,挥手让Peter回笼子里。Peter并不动弹。“回去!”摊主强硬地吼着,伸手指向笼子。

      Peter权衡了一下利弊,他现在不想再挨一顿揍,不想感受到电击枪撕裂皮肉般的痛。有潜在买家在场,他再不给出反应的话摊主会毫不留情地惩罚他。Peter咽下反抗的念头爬回他泥泞不堪的笼子里。反抗的时候会来的,Peter再次跟自己保证,他会做好准备迎接那一天的。

(第一章完)

TBC……


译者注:由于本文有Slavery设定,很多场景和词汇在翻译成中文后大概会让读者感到不适,我已经尽可能地选择以比较中性的方式翻译出来,如还是对读者造成影响,敬请谅解。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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